薛鹤年摸着他红润的嘴唇,撬开牙齿用手指模拟下身挺动的频率一下下地抽插着,玩得程溯上下都在流水,像是被掏了两个洞的蜜桃,汩汨流着汁水。
“年年……嗯啊……”程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“轻一点……”
程溯是第一次被人进入身体,还是一个未开过荤只知道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,没有经过足够的扩张就被插入了,即使程溯天赋异禀,也无法承受这么高强度的抽插。
他本来就比别人更怕痛。
薛鹤年理智逐渐回笼,停下了抽插的频率,带着程溯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。
程溯倒在薛鹤年的身上,气喘吁吁,发根都湿透了。
由于动作的变换而弹出去的肉屌依旧精神,紧贴在程溯臀缝,合不拢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,和程溯本人一样懵懵懂懂。
半晌,程溯恢复了力气,双手撑在他身上吃力地直起身子。
薛鹤年躺在床上目光痴痴望着眼前的程溯。
柔和的暖色灯光从背后打过来,程溯面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,他一丝不挂地搭在薛鹤年身上,微微弯曲的身子像是被打压的天鹅。
他看到程溯跪了上来,红肿的膝盖关节处格外惹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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