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溯还处于自己被做硬的震惊之中,傻愣愣地低头看自己的肉茎。
“怎么?小溯是因为自己不是阳痿而庆幸,还是因为被男人操硬而感到羞辱?”薛鹤年坏心地问,肉棒在白嫩饱满的屁股上拍打,粘腻的水声啪啪啪地响起,荡起一层层肉浪。
也许是因为久坐,程溯屁股上的肉比别的地方多得多,扭动起来更是让人欲罢不能。
从第一次被夹在腿间射精的时候,薛鹤年就体会到他的天赋异禀了。
硬不起来,后穴却容易分泌爱液,这样的体质简直就是专门为方便男人的操弄而生的。
薛鹤年含住程溯的耳垂,小狗一般地轻轻舔咬吮吸,像是幼稚地标记猎物。
谁知程溯猛地抱住了他,下身硬邦邦地抵在薛鹤年的腹肌上,光裸的肩膀处仿佛被什么东西浸湿了,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程溯的眼泪。
“年年……”他声线委屈,气若游丝,“我、我被你操硬了……”
这语气似曾相识,第一次被薛鹤年强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,难以置信又委屈。
“我被男人操硬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那我是不是就是喜欢男的了……”
薛鹤年心痒难耐,忍不住替他回答,“不是,你是喜欢我,只有我能把你操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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