艹!
薛鹤年松开手向后躺去,程溯摇摇晃晃地稳住身体,慌忙地用一只手撑在床上。
骑乘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为刁钻,程溯被迫直起身子想要逃离,薛鹤年不给他这个机会,双手捏在程溯浑圆的翘臀上,感受着柔韧的肉团在指尖颤颤巍巍地弹动。
啪啪啪的声音色情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,程溯求饶地呻吟着,“老公……小穴受不了了啊啊啊……”
倏地,他的身体剧烈抽搐,充血的肉茎猝不及防地喷射而出,直直洒在薛鹤年形状姣好的腹肌上!
“啊啊啊……”程溯仰起头,被薛鹤年顶得精神焕散,优美白皙的脖颈如玉一般舒展着,下身还遭受着薛鹤年的抽插,第一次射精被玩弄成这副模样,程溯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。
薛鹤年看到他挺立的乳尖红的几乎滴血,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棒被狠狠的包裹,粗喘着耸动公狗腰,“啪啪啪”地狂干身上的小妖精,手掌中是程溯嫩滑饱满的臀肉,粗硬的鸡巴狠狠在敏感的肠壁上刮蹭了一大圈,终于精关失守,龟头跳动,在程溯身体深处喷射出了浓浓的精液!
程溯被烫得一个激灵,身体痉挛地一颤一颤,眼神空洞地哽咽着,“好烫……好深……”
他软弱无力地倒在薛鹤年身上,“好……好满……”
许久未发泄的薛鹤年精液像是高压水枪,一寸一寸射进程溯最深的地方,滚烫地占有每个侵略过的肉壁,足足射了一分钟,直把程溯射得小腹微微鼓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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