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失落,“我还是不吃了……”
薛鹤年心疼得发酸,按住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,情意绵绵地与他唇齿交缠,动作出奇的温柔,他的小溯怎么这么乖啊,乖得让他难过起来,薛鹤年第一千次想冲回去给那天的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。
程溯搭在薛鹤年肩膀的手指紧了又松,被薛鹤年的吻烫得眼眶发热,涌起一股流泪的冲动。
他颤颤地闭上眼睛,放松身体接受这个吻,像是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中,他沉寂已久、死水般的心,仿佛被春风拂过,泛起了层层涟漪。
良久,他抬手抱住了薛鹤年的脖子,主动贴近了几分。
他贪恋薛鹤年身上的温暖,像是一团暖烘烘的火焰,是所有飞蛾都向往的明亮。
薛鹤年的心响起惊天动地的轰鸣,荡气回肠地激荡着他所有思绪,他明白这是清醒的程溯做出的回应,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背,压着他狠狠深吻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,清晰地传递到程溯的左耳。
“小溯,我爱你。”一吻既毕,薛鹤年紧紧拥着程溯,急切地表达自己的爱意,“要怎么证明我是真的很爱你呢,冷淡你疏远你是我故意的,这几天我比你更难受,我憋得快要死了,看到程会卿送你东西我急得不行,所以才去操场上发泄,我能解开深奥复杂的数学题,唯独不懂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,看到你的样子……我舍不得,太舍不得了,你让我进来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已经死去,因为只有天堂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……”
他埋在程溯腰间狠狠吸了一大口,像一只吃不到肉的狗,只能靠着无意义的嘤咛稍稍排解,“你喜欢我好不好,你喜欢一下我可以吗?”
程溯思绪混乱,薛鹤年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里来回碰撞,像一团越缠越紧的丝线,找不到哪里是头。
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,他只有一个清晰的认知。
他不排斥薛鹤年的主动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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