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鹤年一愣,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,刚确立关系就想和他把自己脑子所有姿势都尝试一遍,难免会吓到他。
精虫上脑是薛鹤年最大的缺点,他立马改口,“错了,老婆我错了……”
程溯皱了皱眉,没有反驳这个称呼。
薛鹤年打消了打晨炮的念头,按住程溯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阵才肯放开。
薛鹤年像一张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,贴在程溯身上,肢体摩擦的地方热的发烫,沁出一层薄薄的汗,经过程溯身体独特都香味变得缠绵起来。
薛鹤年下身迟迟得不到疏解,脱掉内裤在程溯身上四处乱戳。
他失了神般的在程溯身上舔来舔去,从嘴角到脖颈到奶头到肚脐。
他埋在程溯柔韧的肚皮上,直挺挺的鼻梁随着舔舐的动作抵在他的腰肢,把程溯舔的呻吟连连。
“小溯,舒服吗?”薛鹤年双手捏着程溯的屁股轻轻揉搓,下身硬的流水,却只能靠舔来缓解欲望。
程溯瞳孔涣散,愣愣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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