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鹤年心情大好,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“在呢在呢,阿姨。”
程溯松了口气,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。
“你就是小溯的同桌,薛鹤年?”徐惠愣了一下,和儿子朋友打招呼让她无所适从起来,程溯长这么大就没有过好朋友。
薛鹤年一个翻身把程溯压在沙发上,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,气定神闲地应道:“是的是的,我们关系最好了。”
程溯要被薛鹤年的举动羞得无地自容,偏偏又不能出声,只能任薛鹤年上下其手。
“小溯昨天晚上就是在你那里?”徐惠的语气听着缓和了不少,“参加同学聚会?”
薛鹤年抬起程溯的下巴,程溯眼神湿漉漉的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像迷失林间的小鹿。
“嗯,对,本来程溯在教室里学习的,但是球赛赢了就出去聚餐了。”薛鹤年看着程溯的脸色猜测他说了什么,尽量与他说的口供差不多,“吃完饭还去唱了会歌,回家的时候太晚了,他们就都在我家睡的。”
程溯只是支支吾吾说了自己在薛鹤年家住了,没有想到这层去,听到薛鹤年撒谎一气呵成比他还流畅,不由得一惊,万一徐惠让其他人也出个声就不好了!
“晚了就不回家了?”徐惠音色严厉,“程溯你胆子大了是吧,都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程溯一个激灵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结结巴巴地解释,“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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