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鹤年的眼角含笑,手指拨弄他的时候看起来漫不经心,全然不顾程溯的反抗,手劲出奇的大。
被欺负狠了的肉穴因为过度摩擦在褶皱处凸出一圈小包,偏偏淫荡的菊穴还溢出水来,薛鹤年冰凉的手指如蛇滑过他的臀缝,激起一层层心神荡漾。
奶油混合着淫水在他股间泛滥,程溯惶恐地捂住了嘴,能听到若隐若现的水声。
薛鹤年太过分了,怎么可以做这种事……
“……行了,早点回来。”徐慧顿了一下,又关心了几句,随后挂了电话。
话音刚落,程溯忽感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薛鹤年压在身下。
程溯身上惨不忍睹,黏黏糊糊,的奶油糊了一身。
“薛鹤年!”
“嗯嗯!”薛鹤年像条摇尾巴的狗,程溯仿佛都能看到他竖起的耳朵。
“小溯,蛋糕好吃吗?”薛鹤年眉眼弯弯,眼角的泪痣明晃晃的。
“你别这么浪费,蛋糕是拿来吃的。”程溯皱眉道,“不是用来抹在身上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