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鹤年安抚性地亲了亲怀里的宝贝,胯下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,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一样,抽到穴口,又缓缓顶入,如此重复了十几个来回,习惯了狂风暴雨的程溯开始觉得这种隔靴搔痒式的顶弄不尽人意,他又哼唧起来:
“年年……你、你快一点呀。”
薛鹤年索性停了下来。
程溯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。
“小溯真把我当按摩棒了吗?”薛鹤年嘟囔着,“是不是别人这么对你,你也会求他快一点?”
程溯有些云里雾里,不是你让我把你当按摩棒的吗?
但箭在弦上不能不发,即使是程溯也学会了男人在床上哄骗对象的话术,“不是的,年年,我只让你操。”
程溯一点点看清自己的心意,“你是对我最好的人,我……我只愿意和你这么做,别人不行。”
薛鹤年心神荡漾,却还是露出委屈的表情,“真的吗,不是在骗我?那你和程会卿……”
“我不会再听他的了,我……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。”程溯想到程会卿就头疼,薛鹤年不知道程会卿是怎么威胁他,程溯一时半会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去解决,只要考上大学就好了,只要和程会卿离得远远的,他就会放过自己了。
程溯越想越觉得人生有希望,他会在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,或许……他能和薛鹤年远走高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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