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行云成绩是好,但是没有一点点关系,又怎么能进来?
花笙坐在桌前摊开的练习册,仍旧是洗澡前写的模样,上面涂涂改改的作业痕迹简直以假乱真。
他右手转着笔,思考着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大哥。
只要能糊弄过去,这件事就完了,什么补习?他才不需要。
说到底,他根本没有好好学习的必要,他以后又不用出去找工作,花家的资产可供他衣食无忧到下辈子、下下辈子了。
家族的企业有大哥撑着,他只用当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小少爷就行了,想吃就吃想睡就睡,想翘课就翘课,想玩就玩,随心所欲,自由自在。
像左行云那样的才需要学习。他的思绪开始畅游,想到几个小时前和左行云发生的种种事情,他有些反胃。
他妈的死变态,恶不恶心,竟然喜欢男的!
花笙无声的啐了一口,低骂几句脏话,对左行云知道他的秘密感到疑惑不解。
这件事是怎么会被他知道的?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别人啊。
他不会偷看我上厕所吧?我操,变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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