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哭了。”花笙吸了吸鼻子,拍开他的手,“滚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低头,额头抵住花笙的前额,朝着他的眼睛轻轻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下意识地闭上双眼,左行云的手指冰冰凉凉的,顺着他的鼻梁滑下,落到他嘴唇,又沿着下巴摸到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花笙,不要哭,我心疼。”左行云声线满是温柔,温温沉沉的,如同暖阳下的江水,流过静寂的峡谷,犹如山间的清泉,清澈而纯净,“我不会欺负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滚滚啊!”花笙一阵肉麻,咋咋呼呼地叫嚷起来,“哭个屁,你哭了我都不会哭,谁稀罕你的喜欢,死穷书生,你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左行云的身上拼命挣扎,几乎扭成了麻花,然而身后是墙,他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喜欢,呸,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!”花笙毫不留情地啐他一口,“我告诉你,我最讨厌觊觎我身体的人,你最好打消你变态的念头,死闷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闷骚眼镜男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板着脸对左行云一顿臭骂,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骂,还顺带骂起了他摆放在一旁的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时戴个眼镜装深沉,他妈的模样挺正经,结果谁能想到内心是这种下流猥琐的变态!”花笙气的脖子都红了,“喜欢男人,恶不恶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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