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羞赧地闭上眼睛,小穴反应剧烈,翕张着分泌透明粘稠的淫水,花笙尽力抬起屁股躲避,上方不争气的白净肉棒不停嘀嗒出透明的液体,他几乎能感觉到液体从他胯间沿着臀肉向下流的触感。
“啊嗯啊……过去……不要过来……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呜……”花笙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,手指死死揪在左行云的黑发,“唔……好难受……好痒……啊啊啊我好痒啊……”
左行云每舔一下,他的屁股就忍不住往上抬,方才才被他摸泄过,此时小穴被全方位无死角地侵犯袭击,软烂得如同蚌肉,他倒宁愿自己是河蚌,恨不得生出两片坚硬的壳,将他的舌头夹烂!
可现实中他却完全不能摆脱这样刺激的快感。花笙上身穿得好好的,而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地被左行云一上一下地品尝着,里里外外,舌头探进深处,卷起一堆淫液,舔吮着吸出来,十八年来,从未有人对他做过这样失礼的事情。
爸爸妈妈只教过他,不要给陌生人看自己的身体,却没有教过他,如果陌生人把他的手铐起来,像狗一样舔他的下身,他该怎么办。
花笙平时嚣张跋扈,不可一世惯了,怎会想到有一天竟虎落平阳被犬欺落得如此地步?
还他妈真的是狗!
“呜呜呜……不行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“啊嗯啊啊……好多水啊……好痒……停不下来了……一直在流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左行云……嗯啊……你唔……放过我吧,我不敢了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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