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从口袋里将花笙的手机摸了出来,“手机是倒放在桌子上的,而且一直开着静音,所以没有接到来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补课?”花许明显顿了一下,接过花笙的手机,屏幕上确实显示着27个未接来电和十几条短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壁纸是家里的小狗,这确实是花笙的手机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我弟弟竟然有学习的心。”花笙将信将疑,“主动找你补习,这不可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面不改色,“不是他主动找的,班上组织学习互助小组,我和他分到一个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许收起手机,轻笑一声,“你们学校挺特别的,都高三了,还搞这些浪费时间的学习互助小组……方便我进去看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没有让开的意思,目光冰冷地盯着花许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男人高大健壮,即使一身休闲的黑色卫衣,也是四位数的价格,左手手腕上的表更不必多说,和他亲生父亲橱窗里最贵的名表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与花笙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,面部线条更加硬朗,轮廓流畅,眼神多了些花笙没有的锐利,如果说花笙是懵懂无知的白兔,那么,这位花先生就是警惕狠戾的鹰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样无声地对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网瘾少年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点击鼠标,时不时夹杂着几句游戏里骂人的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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