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笙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闷闷道,“我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受?”崔雨转过身,用手心托住他的额头,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,语气关切,“感冒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笙哭丧着脸,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何雅婷正迎着一众人呦呦呦的起哄声回座位,心中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安慰,最近同桌看何雅婷的次数多了起来,还时不时发神,连翘课次数都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叹一声,宽慰地拍拍花笙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上学了。”花笙再次用脑袋撞他的肩,自暴自弃地说,“我是拖油瓶,我是吊车尾,我是老油条,我不想上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这么想,”崔雨连忙安慰,“还有一个月就放假了,熬过考试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身后突然一凉,他下意识转头,正好对上左行云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相交的那一刻,心里冒出一种被冷血动物凝视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僵硬地转过头,那冷意丝毫未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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