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色清润,如清泉一般叮咚落入花笙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一句肺腑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早被摸爽了,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,他像是一个刚登上性爱王国的青涩少年,对自己的身体头一次产生出极大的兴趣,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左行云再多伸两根手指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花笙不专心,左行云摇头叹了口气,缓缓地抽出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将手抽出去是要有极大的信念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作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富家小少爷,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,都是都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。皮肤嫩得跟剥了壳鸡蛋一样,两腿之间的秘密之处被左行云摸得如同软烂的蛋羹,微微一动就能淌出水,可他不能再心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花笙显然还不清楚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做爱方式,单单一个简单的指奸就能让他爽到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个追求刺激与快感的人,如果他实在是厌恶自己,去找别人来与他做这种事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眼神冷了下去,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可怕的嫉妒就在他的心里如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肥厚的阴唇倾力挽留,而带给他无限欢乐的手指还是残忍的拔了出去,花笙双腿一抖,发软的直往下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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