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行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一双黑眸平静的看着他,半框眼镜泛起白雾,他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正经的模样,激得花笙涌起更想欺负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这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,花笙胡乱地在他阴茎上捏了几把,又拍了拍他的脸颊,面上还是调笑的神色,“好吧,给你个机会,今天跟我回家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好几天没有碰到我了,其实早就憋的不行了吧?我大发慈悲,允许你舔一舔。”花笙扯了扯他的脸,大拇指按在左行云绯红的薄唇上,“别误会,我只是不想让你用那种眼神看我,谁知道你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把我拉进不知名的小角落这样那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嘴唇动了几下,没有说出一个字,眉眼中有几分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啊好学生,跟不跟哥哥走啊?”花笙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肢,屁股上下扭动,言语与动作间是明晃晃的性暗示,“硬成这样很不舒服吧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肉棒的硬度不可忽视,像巨炮一样挂在胯下,每次一摩擦,他的花穴和后穴都张合不定,丝丝缕缕的粘液濡湿了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的想法很简单,大哥姐姐不在家,管家阿姨也都休息了,唯一能发出动静的只有几条狗,房间更是隐蔽而隔音,条件比左行云那间小屋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被人发现,他还可以跟他们说,左行云是帮他补习的,反正上次大哥不是让他带他回家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带回去给他一个下马威好了。看左行云以后还敢不敢主动招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他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,到了自己的地盘,想怎么玩还不是他说了算,他不信左行云还能把他强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的性欲找借口,事实证明,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花笙身处情潮热浪之中,思绪早已被顶得浑噩不明,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脱掉内裤让左行云摸摸自己,舔舔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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