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被拦着的两条狗以为是主角在吹口哨逗他们,隔着门狂吠,还伸出爪子扒拉门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一声的哼哼唧唧倒像极了左行云的心理活动,他表面一派沉静,其实内心早已欢呼雀跃,只恨自己不是那两条狗,叫声不一定比门外的那两只大,但尾巴一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没尾巴,身前的鸡巴倒是翘的挺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”花笙后退了半步,垂眼鄙夷地看着他那根混账东西,“我还以为对我没感觉了,没想到还是一个变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握住左行云的鸡巴,故意向外扯了扯,左行云岿然不动,只是肉棒伸长了几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揶揄道,“你瞧瞧你这根狗鸡巴,都在流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喉结上下滚动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上身仅剩的薄款毛衣,微微低着头,站在花笙面前颇有几分不知所措,俊秀的眉头皱起,活像被老师冤枉的好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心底里涌出奇异的兴奋,他感觉到内裤上也有了丝丝缕缕的湿润,心跳速度快到飞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内心像是有猫在挠一般,门外的狗吠叫得他心烦意乱,左行云就这样垂着头,一言不发,将主动权交给花笙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想对他动手动脚却又不知从何下手,他捏了捏手中勃起粗硬的大肉棒,鼻腔内的呼吸加速轮替,他粗声粗气地说,“好你个左行云,把我家两只狗逗得这么激动,你说说你要怎么赔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找了个理由,踮着脚身子向前倾,整个人都贴在左行云的身上,他一手慢条斯理的撸动肉筋,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我看你还是以身相许吧,哼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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