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吹与射精的感觉差不多,爽意退却后便笼罩上一层深深的疲倦,花笙仰躺在大床上,额间发丝被汗湿透,蓬松的卷毛稍稍耷拉着,两条白嫩细长的腿圈不住他的头,终是缓缓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花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喟叹,他半睁着眼睛看向左行云,左行云也凝视着他,淫液粘在他的睫毛、嘴唇和鼻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,总觉得逆来顺受的左行云比平时招人喜欢些,按理说以往爽过之后就该让他滚了,可今天,他的潜意识还不想让左行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犹豫着该找什么理由把他留下,左行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晚了,我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身赤裸一丝不挂,下半身翘的老高,怒张的龟头还冒着水,左行云管这叫“要回家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垂眼,“你已经惩罚过了,那么我也该走了……你不愿意学习,明天我让老师给你换一个组员,从此以后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像是极不愿意说出过半句话,又咬着牙道,“井水不犯河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笙突然睁大了眼睛,怎么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在纠结这件事?这他妈的穷酸学霸脑子是不是只有一根筋?这么迂腐!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撇了眼花笙,弯腰寻找自己的裤子,花笙见状,哪还忍得下去,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光着脚咚咚咚地跑向左行云,双手抢过他手中的裤子,骂道,“你是不是有病!我让你滚了?招惹了我就想跑,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,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书呆子,脑子里都在想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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