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打量的学生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去,仍旧有不少人偷偷暗中观察着后排的问题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至始至终没有转头,只是一直握着笔的右手也没动,钢笔的笔尖杵在本子上,墨水顺着向下,在洁白的纸面上晕染开来,生生浸湿了后面的三两页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班也再次看向花笙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垂着头,左手扣右手,手指在身前打结,像是在做着什么神秘的封印,但仔细一看,其实就是在拔手上的倒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带花笙快三年的班主任,他对这问题小少年的每个动作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套动作出生在花笙身上,多半是心虚紧张,看他要把手上倒刺都拔出血的架势,也许还掺杂着一丝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拍花笙的肩,声音多了些关怀敏感青春期少年的柔和,“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笙抬眸,倔强地看了他一眼,伸了伸脖子,站直了身体,在原地伫立不动,一言不发,以无声静默对峙着班主任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我的话也不听啦?对着我发脾气,我很无辜的。”老班替花笙理了理被塞进校服里的卫衣帽子,随即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轻轻地捏了一下,和蔼笑道,“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,笙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面子可大了,都叫笙哥了。花笙若是再不顺着这个台阶下,过会儿就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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