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——”左行云语气一顿,再一次把手搭在花笙的细窄腰间。
花笙顿感不妙,果不其然,下一秒,左行云抓住他的腰再次横冲直撞起来,“要我轻点。”
这四个字铿锵有力,手上鸡巴上却哪里都没轻,龟头本来还在花穴口来回戳弄,用硬邦邦的滚烫肉棒摩擦花笙那可充血的阴蒂。然而不过是两秒中的事,左行云又闯了进来!
“唔我操……啊啊啊……唔……嗯啊啊嗯唔……”偷袭!趁着花笙完全没有任何防备,甚至是小穴都还很放松的情况下。
“我靠……唔……你、你他妈是狗吧……嗯唔啊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花笙被猛力顶得身体向前,额头差点撞到石柱上,左行云这是谋财害命啊!
“妈的……我、我什么时……操唔……嗯啊啊……那、那你倒是……轻一点啊……唔……”花笙口中的句子被撞得支离破碎,也多亏了石柱他才没摔。
“啊唔……嗯……最毒男人心!”花笙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的控诉,“我唔啊啊啊啊……死变态……穷书生……轻一点……别别这么突然唔……”
花笙欲哭无泪,等做完这场他一定要扒了左行云的皮!
左行云的心飘飘然的,突然捉弄花笙是他的爱好,在做爱里花笙什么反应他都喜欢,但他尤其爱花笙这种慌张失措的青涩动作。
“嗯。”左行云笑着点头,“我轻点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花笙说都是放屁,平日里不爱笑的人突然笑起来,一股子凉飕飕的阴冷劲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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