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,你他妈的还不服?”花笙扬了扬拳头,虚张声势道,“快点拔出去,不然我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又盯着他看了十秒,随后嘴巴里吐出一个字,“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?”花笙感到荒谬,荒谬到可笑,他气极反笑,“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?这是命令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久久凝视着他,不为所动,铁了心的违抗他的命令,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啊——操……”花笙气从中来,还来不及酝酿半秒,嘴里的狠话还没放完,就被左行云扣着手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再一次冲破层层阻碍,直抵花心,插得他骚点之处一阵一阵的冒水,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后入,花笙才高潮过不久,敏感到极致的肉穴怎能抵挡住这种十恶不赦的快感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骂骂咧咧骤然变了个调,张嘴就是嘤嘤啊啊的喘,“嗯啊啊啊……你、我……嗯啊不要……难受……你他妈的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奋力抗争,不断推拒的右手被左行云狠狠捉住,抓得他手腕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圈红痕,他有预感,左行云一定是上了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按照昨天晚上他那种横冲直撞的猛劲,再操下来,他今天晚上一点都回不了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急了也得咬人,更何况左行云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老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硬的不行,只好来软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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