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笙坐在左行云怀里,温温暖暖的像个小火炉,带着生机勃勃的热气,他的指甲修剪的很干净,用食指指腹在左行云乳头上向下轻轻按了按,瞬间,他的胸膛处传来一阵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抬起头,眨巴着眼睛,明知故问,“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的肉具越发粗大,可碍事的安全套紧紧束缚着,令他的欲望始终达不到高峰,阴茎前端缓缓滑落的淫液都无处安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痒。”左行云如实回答,抓着他的大腿向上托了托,“痒得想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这狂徒……毛都还没长齐。”花笙一口咬上他的下唇,伸出舌头在他滚烫的唇边探了探,将那薄唇舔得水光淋漓,眼里露出狡黠的笑,“痒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说花笙不懂这些,他分明揣着明白装糊涂,勾引起人来一套一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左行云看穿了他的伎俩也不会拆穿,他享受着这种娇嗔的性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可怜的狗鸡巴……嗯,夹死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磨死你……嗯……唔……让你还敢欺负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粗硬阴毛的阴户摩擦着左行云的鸡巴和睾丸,花笙分泌的淫水,快把两人的下身浇了个遍,“唔……好滑……好湿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低喘一声,也是被夹得十分不好受,龟头传来的湿热的咬合,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喟叹的闷哼,“唔……花笙,我的小花生……好软的小花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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