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淫欲冒出苗头,花笙顾不得嘴上说什么,不顾一切的想要追逐最原始的快感,他很快就接受了被左行云插穴的事实,反正他带着套,只要套不掉不破,大概是不会发生什么意外。
他扭着白嫩屁股主动撞左行云的肉棒,哼哼唧唧地挑衅着,“唔……不够……你是个男人吗……不能用点力嘛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是男人都忍不了床伴说出这句话,狗急了会跳墙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何况是左行云这条大尾巴狼。
他摆动结实的腰胯,向里重重一挺。
“啊!”花笙不禁爽的尖叫一声,这一声惊呼包含了痛苦的爽意,他的身体剧烈一抖,胯下软绵绵的小肉棒居然就这样被插硬了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好、好爽……”花笙忍不住嚷嚷,用手抚弄着那半勃的阴茎,“臭狗……又把老子插硬了……唔……你他妈的……负责,要负责……嗯啊啊……”
“唔……臭书生,死变态,我就知道你是个色狼……”
“嗯……轻一点……不……重一点……”一会轻一会重的,估计花笙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,“唔……又快顶进去了……嗯……”
左行云的阴茎像个四处征战的战士,他抓住花笙乱扭的腰,义无反顾的朝里推进,“全部顶进去可以吗?”
鸡巴一弹一弹的,企图进入更深处的温柔乡,从刚刚进入到现在差不多插了四十分钟了,花笙的小穴被操得湿乎乎的,蚌肉出水,湿滑无比,可他稍微再向里顶几寸,仍旧是阻碍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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