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花穴比花笙本人表现的更加恋恋不舍,拼了命地挽留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别动……”花笙双手揪住左行云的耳朵,凶巴巴道,“你他妈这样出去……我……我不就掉下来了吗?我说换个姿势……去、去床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是你让我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为什么你不是个哑巴?”花笙面红耳赤,提高音量,以为音量大的人就有理,“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。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吗?那我现在还让你换一个姿势你想违背我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傲娇都写在脸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没有揭穿他,老老实实的点头,抱着花笙走到床边边,走动的时候还故意向上顶,顶得花笙淫水直流,“嗯……唔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他妈是在报复他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床边,他没有立刻把他放下,而是看着花笙的眼睛,认真地问,“你想要哪个姿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想看见你的脸。”花笙捏住左行云的鼻梁,用手在他挺直的眉骨和鼻梁上描摹了一遍,恶声恶气地说,“不想看见你这个变态,也不想听见你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纯是在性爱里被制服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不满,谁知左行云凝神聚气地思考了一下,随后把他轻轻放在了床上,花笙不明就里张口欲想说几句什么,左行云将他翻了个身,让他的身子趴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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