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笙推开白猪,警告似的指了指白猪,“你要是不听话,就再也见不到我,我就把你关在这里,永远都不让你出去,再也不带你遛弯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猪像是听懂了,也不吐舌头了,收起那副谄媚的不值钱样,在原地坐下,仰着头看花笙,神色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哼了一声,拉着左行云的手朝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房间里是有床的,只不过因为平时没有人住,所以白猪便大摇大摆的占为己有了。白猪也是有狗窝的,可它不愿意在狗窝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领土就是这一亩三分地,主人平时不会来视察它的房间,所以它想怎么睡怎么睡,爱在哪拉在哪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隔三差五就会有阿姨来打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天主人怎么拉了个陌生人进来,他身上的气味白猪从来没有闻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围着左行云东嗅嗅西闻闻,还用牙去咬他的睡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脸色煞白,双手抓住花笙的手臂,手心都在冒汗,“花花笙,它要咬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笙低头看白猪,“啊,它应该只是在确认气味,这件衣服我之前穿过……哈哈,去去!白猪不准对客人动手动脚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猪性格温顺,也是他平时遛的最多的狗,怎会对陌生人如此无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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