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乞丐,我把狗关进去了。”花笙说,“对不起,我今天晚上不会让你在这里睡了,你先出来好不好?我看看他有没有咬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好说歹说,态度诚恳地道歉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良久,左行云才将信将疑地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将柜门隙出一道缝,用黑漆漆的眼睛望着花笙,如小鹿般湿漉漉怯生生的眼神,小心翼翼地朝外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见了,心里愧疚感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乞丐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没有回答,转动眼珠透过门缝四下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笙连忙说,“我把白猪关在浴室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!”白猪应景的叫了一声,浑厚的狗吠声从另一个房间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行云松了一口气,咽了咽口水,轻轻推开门,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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