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的如此喜欢那个靖王,到时就差人把他活捉了,交予你做暖床的侍妾,再让他乖乖给你生几个王子王孙。”
李信沉默不语,却心道,呼延子轩大概是一辈子没真正爱过什么人,只将人视作泄欲的玩物,又怎能理解他深爱一个人的心情,又怎能理解他对应屿真牵肠挂肚,生怕其受了伤害,遭了委屈。
应屿真平日里温顺体贴,皆因深爱李信,故而百依百顺。其实,他亦有经略天下的雄心,只是形势所迫,不得不伏低做小。若李信真如呼延子轩所言行事,即使应屿真委身于他,爱意也将不复存在。
一身酒气的李信避开下人的耳目,独自进了应屿真的厢房,只见眼前一幅香艳的好景致。
应屿真坐于床榻,长发被简单地束于脑后,几缕碎发偶有垂落,身披轻薄亵衣,衣襟随意敞开,下身不着寸缕。他肤白胜雪,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,泛着柔润光泽,乳尖和花穴皆是诱人的桃粉色,不管被李信如何玩弄,色泽也一如处子。
那娇嫩花穴里,此刻正含着白玉阳具,穴口一张一翕,李信不禁看得呼吸一窒,喉结滚动,醉意退了大半,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,直挺挺地翘起来。
应屿真被他这样看着,不由得愣愣地呆住,羞赧不已。从耳根开始,一抹薄粉悄然爬上他的脸庞,他咬住贝齿,声音微微颤抖地解释道:“我一直在等你,我怕你回来了着急,所以就弄松来。”
李信什么都没有说,顶着下身支起的帐篷,坐到应屿真身旁。
“我要先操你的嘴。”
说罢,没等应屿真反应过来,李信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,紧接着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拉向了李信。应屿真只觉眼前一花,嘴里就被捅进了李信的两根手指。
李信缓缓地将手指伸入他的喉道中,不停地翻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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