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讲药王被郡主请了回府，都偷偷瞧去了。”
纪飞温柔的目光自她面上轻轻掠过，撑着手肘就要坐起，“连徐大夫都忍不住跟着跑过去说想要偷师一二。”
姜云珠没接话，凝望他掌中竹笛片刻。
——她耽误了他的前程与时光，而这，却是他十几年来安安静静，独自忍受孤独的唯一方式。
眼睫颤了颤，诸般念头纷沓，她一抬手，cH0U出他手中小刀猛地掷在案上，言辞略显烦躁。
“那你是不痛了？瞎动什么，堪堪醒来，肩胛骨的伤可有挂碍？也不知道好生歇息。”
“我没事，虽十分难受，但还Si不了。”
纪飞看着她笑了一声，声音微哑，“对了，郡主怎么过来了？外头这么冷，若有什么事遣个人来说一声就好，何必亲自来？”
姜云珠却没有笑，蹙眉许久，又唤了他一声，才缓缓开口，“纪飞。”
“我这回......是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，五年前你说你看到陛下、看到陛下与崔玲珑同榻相拥......可是确有其事？”
纪飞仿佛猝不及防，突然遭了一记雷劈，表情猝然碎裂，笑容顿敛，“郡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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