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妖妓的房间空着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微怒的声音,微微颤抖着的村正的呻吟,慢慢弥散开来的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幸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,仿佛就要被眼前的人捏碎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还空着,从绣忠爷走的那一天起就一直空置着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有等幸竖说完话,狂拉起了手边的红虎向那间屋子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了门,屋子还是那样,那日留下的破碎的洞已经被修补好了,留下了曾经被破坏的痕迹。床铺还是静静的放在地上,原本被血迹所沾染的床单已经由一片血红变成了一片雪白。是那样的纯洁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手中握着的人甩到了床垫上,粉色的长发象以前那样散落在了白色的床铺上,是那样的显眼,那样的引人注目,强硬的抢夺着你的视线,没有办法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地方,同样的人,同样的状态?

        “狂?为什麽到这里来?怎么?你没有叫姑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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