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愠故意摆架子:“我是你妈,乖什么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无奈起身,转去厨房倒生抽,又把鸡蛋切成块放进另个盘子里:“啧,怎么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妈他是绝对不可能喊的,在那个男人面前那是做戏,现在是她俩独处,根本不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什么?”舒愠盯着碟子里黑乎乎的东西,怕他给自己下药,警惕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抽。”男人解释,“放心吃,大过年的,这出不了人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养的那条小比特,夜里才刚吃了荤,昨晚云云哭个不停,大概也是因为他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重的血腥味,舒愠都闻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她为什么上楼?单纯犯贱,不可能的,还不是因为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骂的那么凶,难保男人不会起杀心,说不准刚才的温柔也只是为了送她上路,而且他进厨房之前还说她得寸进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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