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愠拿起一个没剥皮的鸡蛋,磕了屁股让它坐到桌上,对它膜拜起来:“蛋神。”
宋凌誉在后头看着,干笑两声,忽然伸手拍她脑袋:“你也磕一个。”
知道他窝了火气,自己再骂他肯定要罚自己,舒愠只能配合他。
“疼啊。”还没磕上去,舒愠就捂脑袋,“你这属于殴打欺凌,我要报警抓你。”
宋凌誉接着拍她:“你报。”
舒愠咬牙:“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再四了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又是一下。
他就纯欠,欠到不行。
舒愠拍桌要抗议,刚用力要站起来,腿上立时传来钻心的疼。
怎么一玩起来就忘了自己的伤。
她坐回去,疼的龇牙咧嘴,眼泪直接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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