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种?”男人跟出来。
仗着自己的伤,舒愠硬气起来:“不让的话我种你床上,让你睡这儿。”
叹了口气,男人蹲到地上,打算给她锄地,发现手边没锄头,所以起身去找。
他回来的时候,舒愠一个人弯着腰,累的哼哼哧哧的。
他蹲下去,拿锄头刨,然后就挨了一脚。
女人娇嗔的声音自头顶传来:“你干嘛?我刚种好。”
他抬头,就见舒愠手上沾着土,拿手挖的坑。
大力金刚,生挖冻土。
什么时候学的。
宋凌誉退去边上,刚站了一会儿,女人就开始喊疼,手脚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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