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眼。
下一刻,微凉的唇就贴上来。
男人低声询问:“想什么,不专心。”
惩罚似的咬她唇。
根本不疼,只有痒意。
睁开一只眼,见他还没离开,舒愠又闭上。
男人尽收眼底。
她不会做小动作,刚才的小表情跟做贼一样。
宋凌誉忍不住笑起来,背上的伤瞬时裂开,染红了单薄的里衣。
闻到血腥味,舒愠立马警惕起来,在他身下来回乱看,最后目光停在他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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