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背上伤口不浅,像是刀划的,皮肉外翻,衣服陷进肉里,结痂了都,脱都脱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舒愠是不敢替他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伸手,皱眉自己把衬衣扯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撕裂,血止不住的往下淌,舒愠拿棉球擦都擦不及,一直在嘟囔:“别流了,别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只当她是在关心自己,忍着痛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,怎么一点也不心疼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拍他肩,没敢太用力:“别笑了,越笑血流的越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叮嘱:“给我包好看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的,她手工一向不好,勉强能给他包上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挑什么挑。”舒愠努嘴,得意洋洋看他,“现在我才是掌管你生死的阎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样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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