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郢吓得不行,说什么不让她住客房了,腾出另一间婴儿房给她住,三间卧室最中间的那间,只有一扇窗,还让人守着,不会再有野猫野狗。
宋凌誉眼看三十,才有这么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,要是出什么意外,他不就真的绝后了。
所以木郢格外紧张。
舒愠睡下,阳台上有佣人和保镖一块儿守着,窗帘一拉,什么也看不到。
她其实一点也不怕,躺床上就睡着了,就是夜里开始做梦,梦到宋凌誉在国外出意外,到处都是血。
惊醒的时候,浑身湿透,怕他真的出意外,就开始给宋凌誉打电话。
“睡不着了?”男人声音略带疲倦。
“我梦到你出事了。”舒愠掉眼泪。
“别哭了,没有的事儿。”扯掉身上纱布,倒抽一口凉气,宋凌誉说,“别多想,过几天我就回去,到时候陪你,就不会乱做梦了。”
舒愠点头,不挂电话,一直握着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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