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宋凌誉就想着拿吸管喂她,针管他是不敢拿了,上次躲他那么多天,这次迷迷糊糊再看到指不定又该怎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都是李诞在喂,因为要把她叫醒,她醒了看见宋凌誉又得闹,所以宋凌誉一直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前后后病了快俩月,舒愠身体才好起来,就是鼻子还不算通,一直堵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上班之后,李诞总是叹息:“你病的快把我折腾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愠给他点外卖,请他喝奶茶:“谢谢你啊小老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从北郑离开的时候,交待过李诞,让他瞒着自己来这儿照顾她的事,不想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李诞一直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偶尔会想,舒愠上次说的真的是那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不像那种只想睡她的人,明明对她那么细心,无微不至,十多天不睡觉一直干熬着,黑眼圈重成什么样子也不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水给水,要吃的给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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