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到最后,她俩抱头买醉,哭个不停,一个感叹上班不易,一个感叹生活疾苦。
外头人还以为她俩失恋了,送水果来安慰,但更多的是嫌烦,不想听她们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最后,她俩都被丢到车上,一人挨了一脚。
那人骂:“酒鬼。”
舒愠醒的时候,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,疼的要命。
更让她头疼的是,她怎么跑宋凌誉别墅来了。
她好像记得她没给宋凌誉打过电话,他是怎么找到这儿的。
困困已经走了,大半夜还在唱,宋凌誉想把她丢出去,又怕她出事舒愠没人陪,就让后院人查她信息把她送回家。
一晚上没吃东西,喝的烂醉,醒酒汤打碎一碗又一碗,半夜还在对着马桶干呕,宋凌誉气的就差把她头摁马桶里。
要不是她一直傻笑,早被丢去跟小比特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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