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舒愠,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?好到你可以胡作非为。”
宋凌誉在舒愠身前站定,骨节分明冰凉的手落在她白皙苍白的小脸上,黑色皮鞭描摹着她白皙脖颈间的纹理,同样冰凉。
皮鞭挑在女人下巴上,蓦地抬起,又轻浮地撇开,像是逗猫一样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在一起。”
“宋凌誉…”舒愠小心翼翼抬头,没有心虚的意思,“我不是…”
男人闭眼:“我不想听。”
唇被咬的苍白,失了血色,舒愠小声问:“为什么不想听?”
“我没有…”
苍白的解释,过分无力。
而且,太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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