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办法都用了,人就是不清醒,药刚喂进去就吐出来,一点不进嘴里。
吊针刚挂上又被舒愠自己扯掉,血流不止。
怕她用狠劲儿再把血管扯破,谢医生说什么也不给她打吊瓶了,改打针,但还是没用,她不给碰,人一靠近就往边上缩,死活不就医,他们不好强来。
膝盖上的伤也不让擦药,刚结痂又被磨破。
木郢没办法:“我不是医生啊,宋狗也不是,要什么医德,不过他这次确实过头了,好好的人怎么被他弄成这样。”
他抱云云过来,想让云云试着安抚,可惜没用,云云变化太大,舒愠早认不出了。
小郁小宋团团围在床边,一直叫唤。
宋凌誉则在后院,拉着一群人陪练,说是陪练,其实就是他动手,那群人挨打,地下躺了一片,个个唉声叹气喊疼。
那女人病的不吃药,挨打受气的却是他们。
佣人来请两次,他才跟着过去。
舒愠还烧着,但清醒了点,看的清人,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,凑近也听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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