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舒愠不在,别墅里就好像只有逢年的时候才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除夕夜,宋家宅院放了一整夜的烟花,因为舒愠说想看,躺在阳台看了一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空气污染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宋凌誉给她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嘴欠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愠也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躺床上睡了几天,歇的过头,所以一点不困,小宋一栽嘴儿打瞌睡,舒愠就叫它,再不然就喂吃的,反正不让它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蛋。”宋凌誉偷偷摸它头,“你妈是坏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宋叫了两声,拿头拱他,像是在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让你吃俩月素。”宋凌誉蹲在地上嘟囔,像个孩子一样,“鱼缸里鱼不都让你捞完了?你妹都没让吃,你还记上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宋跟着舒愠吃惯了,一点素不想碰,顿顿要吃肉,为了不让它得三高,宋凌誉一直给它控制饮食,结果遭它记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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