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做,很累很累,在楼下坐了一下午了,身上又困又疼,想洗了澡赶紧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不喜欢戴套,上次从车里出来,舒愠好声好气问他既然买了能不能用上别让浪费了,他不吭声,做到她失禁也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吃完避孕药没多久,再做的话又要吃,人没被他操死,早晚要被药药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自己还要受制于他,少不了要吃,舒愠买的剂量大,拆零放了整整三瓶,医生叮嘱她少吃,对身体伤害大,她一直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的门他让人拆了,没修,床是被抬回去了,有地方睡,但保证不了安全,宋凌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溜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地方门都锁着,钥匙不在上头,她连别的房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之后,舒愠泡了热水澡,男人躺在床上等她,本来说要和她一块儿洗的,舒愠抗议了好一会儿他才打消那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来的时候,男人正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低着头,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半侧身,撑腮询问:“做贼心虚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