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愠埋下头,抠着手问:“他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一声不吭就跑了,小宋还伤了他院子里的人,好像确实不太仗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答:“少爷在楼上,不让我们替他上药,谢医生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会耍小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眨眼,没忍住笑了一下,之后又问:“是不是睡了?不然为什么关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我们不知道。”佣人簇拥着她走进一楼客厅,“少爷晚上什么也没吃,手还有伤,夫人,要不您去看一下吧?我们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餐盘里饺子已经盛好了,还放了两碟蘸料两双筷子,就等她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叹息,上就上吧,本来就打算回来跟他道歉的,所以端着东西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卧室的门虚掩,漆黑一片,楼梯上的灯还是她自己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正犹豫要不要敲门,小宋已经叼着包走上来冲进去了,站在床边汪汪叫了两声,察觉到屋里人情绪不高,就来咬舒愠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开灯吗?”舒愠咽口水,有些胆怯,“她们说你晚上没吃东西,手也受伤了,让我上来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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