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信了,还嫌弃地甩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。”舒愠端起托盘,刚靠近他就闻见血腥味,她皱眉,开始寻找根源,“这么大的伤你都不处理,放血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不理解,比她巴掌还长的伤,安然待在他胳膊上,他却不处理,得亏是背面,伤口不算深,皮肉没有外翻,不然有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床上粘了不少血,可以说是到处都是,也不知道究竟怎么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叹气:“宋凌誉,就算我惹你生气了,你也没必要这么对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宋凌誉止不住哼笑:“怎么没必要?你那些避孕药,吃了就没副作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好意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没床品的就是他,次次不戴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别开眼,开始在屋里找纱布和消毒水:“你戴了我不是就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