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还赌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还来问我。”男人抬手,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,像个反派一样坏笑起来,“死了又怎样,只能说你福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分家产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支烟,缓缓放进嘴里,倚着身后的栏杆轻笑,整个楼层都飘荡着他不屑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求我,一个续弦,有什么资格质问我,还不如我养的狗金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续弦?”舒愠冷笑,眸光冰冷,薄唇轻启,“真当自己有多稀罕了,宋老头子的种到处都是,你算什么,顶多是一条疯狗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老头子过了两天,当然知道眼前的男人最不想听到什么,所以轻易把他惹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怕死,男人也不敢让她死,既然她担了宋夫人的名号,至少现在在外面,宋家的大局还是由她来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她也跟着死了的话,宋凌誉夺父又杀其妻的话可就跟着被坐实了,不能服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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