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男人眼底竟然攀上一层浅浅的笑意,一层不被察觉的笑。
“不行,那个…乖儿子…你别让佣人铲雪啊……”
“呜你干什么——!”
又一次,她话还没说完,他就扶着东西进去。
“谁是你儿子?”宋凌誉往里重重顶了下。
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,正吞吃着他。
温热的花穴分外欢迎他,一层又一层软肉紧紧缠绕在男人硬挺炙热的性器上,化作无数张小嘴与他亲昵,宋凌誉腰身紧绷,爽到头皮发麻。
但他爱装,舒愠说过的。
他脸色不悦,眼睛危险地眯着,像鄙睨蛇鼠一样鄙睨她。
“谁家做后妈的淫荡到和儿子做色情交易,和儿子搞到一张床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