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,绝对的神经病。
买玩具就算了,还放在她卧室里,早就不安好心了,偏偏她还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舒愠生起闷气,抬腿要踹他,结果被他握着脚踝扯在手里。
“禽兽。”支起身子坐起来,泄愤一样一口咬在他胸口,“宋凌誉,你真禽兽。”
在老头子葬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送水,还往里面下药,欺负她脑子不好使是吧。
“啧。”男人笑了,丢掉按摩棒,合上抽屉掐着她的腰开始深入,“老头子要是还活着,我会更禽兽,我会——当着他的面日掉你。”
当着他的面。
“呜啊…宋凌誉你个畜生啊嗯……”舒愠来不及思考,就被他顶的不住呻吟。
两条腿都被折在边上,双腿大张,被摆成羞耻的M形,方便男人进出。
柱身粘了她穴里的黏液,抽插格外顺利,深入的同时,他不喜欢退出,掀起眼皮看她情欲翻滚时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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