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她都累的没力气晕过去,男人还是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了灯,动作没有一点温柔可言,尽显暴戾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床单湿的不像样子,能拧出水来,她潮吹过很多次,一直喘息,喉咙也叫哑了,也没惹的男人停过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觉得,她应该是掉进地狱了,到处都是刺骨的寒,还有不被期待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以为是的傻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认为他会利用她,凭什么认为他根基不稳,认为他垃圾到要靠她主外面大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女人的卧室,宋凌誉停都没停,直接去了后面那栋小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被推开,刺鼻的血腥味溢满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眼睫轻颤:“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男人立马拿起钢刀递到他手里,吓的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