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一排黑衣男人皆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重新被关上,室内归为黑暗,像是炼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离开之后,那些人抱着柱子忍不住恶寒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吊在架子上的男人身上还滴着血,闭着眼,性命垂危,腹部被刀扎开的地方已经空了,能清楚看到肠子和人体的构造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醒的时间,小腹胀到不行,宋凌誉那个王八蛋又不戴套,也不射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抽屉,想看看他留的有没有药,结果看到了一抽屉的避孕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傻逼,明明买了不用,这不是暴殄天物吗?

        烦躁地合上抽屉,忍住浑身的疼,想要下床,又因为腿软直接摔到地上,废了好大劲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得,还走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骂他是禽兽,舒愠找出手机,开始给困困打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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