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愠试图和他说理:“凭什么?你喂的狗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宋凌誉根本不讲道理:“不凭什么,就不想报,你要觉得气没地方撒,咬它咬回去,看你们俩谁先咬死谁,你要是把它咬死了,我绝对不让你赔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闭眼,懒洋洋说着,甚至揉起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长这么大,就没见过跟他一样不讲理的人,所以气的想给他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逼。”她伸手,摘了他那碍眼的眼镜攥到手里,“不给就拿它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不信他一个近视眼看不清东西还能好好走了,不拿钱就摔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嘟囔:“晚上看不清路摔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把戏。”他笑了声,从喉头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哼,“我不近视,摔不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得挺帅,心却黑的跟颜料一样,简直就是白瞎了他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双手合十,对着月亮虔诚许愿:“那我诅咒你出门脚滑磕到脑袋一脚摔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抬手拍她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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