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给他看,为的就是他看了能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装什么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很想戳破她的谎言,但又想看她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去,所以撑着脸点头:“你就这么伺候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没做过。”舒愠抿唇,拉低姿态继续伪装,“你也没教过我,我要是会你才应该奇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听出来了,这人话里话外都在告诉他,她只跟他做过,对什么都一窍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私以为,舒愠这是在暗搓搓跟他表明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柱身蓬勃胀起,宋凌誉把手搭在舒愠脖颈上,轻轻用力,带她到自己身前:“嘴呢?我教过你,把我伺候舒服了,我考虑考虑放过你,还有你那个病秧子外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愠这个人鸡贼的很,要是不把甜头说出来,她是不会好好照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松了口气,正庆幸自己搏对了的时候,她听到男人又说:“伺候不好敢咬的话,我让比特撕了你,再动那个老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,正对上男人溢满恶趣味的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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