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压,揉捏,挑逗,轻抚,而后转为摩挲:“你凭什么认为,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讲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到之处,红痕浮起,潋滟生姿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低下头,心里万般不愿,但还是伸手把他性器从布料的包裹中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搭到她头上,用力按下去,炙热的茎身贴在她脸上,雄伟的气息一瞬间溢满鼻腔,女人低眉伸舌,闭眼舔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什么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外婆,她只是一团没人在乎的空气而已,风往哪里吹,她就被迫往哪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动作不熟练,也没学过,上次还是宋凌誉自己动的,这次换她自己,脑子里空白一片,只能生涩地拿手扶着男人像烙铁一样的性器轻舔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又硬挺,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手还是凉,车里空调调高也没用,男人的坚挺也无法将她彻底暖热,能暖的,只有表层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